顾岐寒先回答上一个问题，

“公关行业虽然向来饱受诟病，但博曼公关毕竟是中外合资企业，背景强大，实力雄厚，账面资金流动相对也平稳，可见与路中原的局参与不深，深挖起来费时费力，而且不一定有什么结果。

而星源娱乐恰恰相反，小小一个娱乐公司，股市跌宕起伏，一看就有猫腻，查起来准没错。

杀鸡儆猴，当然要从软处下手。”

苏雁南无趣的搅动着咖啡点了点头，哦，星源娱乐是鸡，杀它，知道了。

顾岐寒微微低头笑了笑，站起身来合上西装扣子，回答第二个问题，

“当然会有私心，毕竟生而为人，藏得或深或浅，谁也不能免俗。”

金属勺子“咯楞”一声砸在瓷质杯口，片苏雁南看着溅在桌面的咖啡，心里忽然紧了一下。

顾岐寒刚走出咖啡